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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聊了会大致问了下沿途的水源后各自又都匆匆赶路去了。路上快到午间的时候,山月在队伍中间喊我把对讲打开,田哥要和我通话。对讲中很意外的竟收到了很远处另在一座大梁上崔哥他们的信息,通过对讲得知他们情况一切良好,我们此时也走到了一个亚口开始进行午餐。饭后看了看地图,离最近扎营的水源地确实还有些距离。谁知,这段路将成为我们此次穿越中时间最长,路也最艰险的一段路程。
4点间爬上一处山顶的时候视野非常的开阔,远远的望去还隐隐的能看到山中小村子,传说中的灰灰泉的那个山梁也已经可以看到了,下面又是一片另人头痛的巨型石海,小心翼翼的下去时又花了大半个小时,时间已到5点了,回头一望才知刚下来的地方是“传说中的大金字塔”。
田哥在“金字塔”下探路时把包放在了原地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在一亚口处等田哥取包回来,和大家小商量后决定还是多走点路,毕竟已经到离水源很近的大梁下面了。
太阳快落了山南面已经没有了阳光,稍稍一抬头就是火红的太阳,看路时非常刺眼,兽道一会就跟丢了。因为想省路,结果队伍从山腰中部向上横切的太多了,来到一排巨大的小刃脊峰前,一时之间上下不得,阳光与时间在山谷一点一点失去。而我们脚下还有着陡峭的绝壁,不得已只好再探路往山腰下切着走去。王哥在最前,我置中给后面指引方向,呼哥有些路盲,不时问我路对不对,说实话我在这路上也挺晕的,只好让他注意安全,看那里好走就网上爬。最后全队基本一路都是以“四轮驱动”的方式爬到了大梁上面,1个半公里多的路整整走了近2个小时。
大梁顶上是宽阔的,分布着大片的草甸,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水坑,水源非常的充足,营地就在下面的山谷里,给王哥指了大概的营地方位后,我坐在山坡上等待后面的队伍上来,眼前的日落是非常的漂亮,彩霞像飘动绸缎一样在红色铜盘般太阳周围慢慢的变换着姿态,我只顾看风景了,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霞光意味着夜里和第二天即将挂起的大风。
又是一段石海的下降后我们来到山坡上,这里有着大片的草甸,下面有很多活水,水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是如此美妙,这一天的暴走没有白费,老天非常照顾我们。谢谢!
因为水,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山脊上整整走了12个小时,从日出到日落。夜里坐在山坡的草甸上,身上裹着冲锋衣、羽绒服,手捧刚刚出锅的山泉水热果真,嚼一口虽然不怎么好吃的压缩饼干,看着满天繁星,这是一天暴走后最幸福的时刻。
呕吐的树林与冰雪雀巢咖啡
再次醒来时已是五月五日,我们处于灰灰泉松林边上的大草甸上,3个男人的帐篷里一夜睡过来阳气有些过旺,摸了摸鼻孔,天!这已是我第4天流鼻血,太干燥了!
8点了赶快起身收拾东西,拉开帐篷一阵寒风吹来,天挺晴的不过风很大。缩手缩脚的拿锅去打水时才发现,一夜之间几乎所有的水源全冻住了。只剩田哥他们帐篷附近有个草垛旁还在滴滴答答的流些小水。
背风躲在帐后做起早饭,这时下面的松林冒出一人来,远看相貌像是小喜子,于是乎我问到:“是喜子哥吗?”来人说:“是我,你是哪里的?雷鸟呢?”握手相互问候过后,才知道他们昨晚就在下面的松林里扎得营, 喜子哥带的大批的人马陆陆续续从松树林中冒了出来,荒凉的山坡上顿时又热闹了气来,大部分人都和田哥他们认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更何况是在这种环境里。大家彼此相互问候,合影留念,那一刻人们的心情是异常地高兴。
拔营临走时我灌了满满2升水作备份,希望下面的路上能有水源补给。(事实证明,这是最缺水的一天)。今天的路不是看上去不是很长,不远处的飞机梁就是我们今天所要到达的目标,灰灰泉下的林林很茂密,由于背包太高,不时的被低低的树枝挂住,打断后又弄的一脖子的渣滓,郁闷之极,下到2900的大草甸时抬头一望前方还有更多的树林正等着我们~~~~。后面的路羚牛道是再没找到,只是在漫长的树林钻啊钻的,再次走出树林找找兽道时一看表已经快1点了,这段破路整整浪费了我们2个多小时。满身树杈地王哥站在石海边上说:“这破树林钻的人快吐了”,一身土渣的我点点头说:“再钻我就真吐了” !
后半段的路基本还是在草垫,石海和羚牛道之间的阳坡来回穿插,但路途依然艰险,水源几乎没有,正午的太阳强烈的直射着我们无处躲藏,每个人的水壶里只剩小半瓶,每走一步呼出的气体打在脸上时,感觉像是喷火一般,此时如嘴上叼着一只香烟估计马上就能点着 。王哥负重量大水消耗的多,渴的快不行了,不时地说:“今天要在找不到水的话就麻烦了。”此时还好我背包里有那么2升水可以在危机时刻可以让大家小撑一天。不然真的要晕菜了。
天不绝我啊,昏头昏脑的不知渴了多久的时候转过一个山梁,前面的王哥和山月他们在路边发现了一小堆雪,大家如获至宝,纷纷拿出水具围在旁边接着慢慢消融的雪水。白白的雪其实有很多的杂质,尤其是表层已经布满了黑色的石头、土、草与树枝。顾不得那么多,拨开雪层,在深处抓一把雪含到嘴里,顿时感觉跟吃哈根达斯冰激淋一样爽。带来的针管也派上了用场,找了一个雪堆下的小草坑吸起了水,心太急吸出的水基本都是咖啡色的,不好还好水壶可以过滤一下,但喝起来依然有重重的怪异的味道,全当是喝过期雀巢了。
晚7点时分,队伍走到了飞机梁下的亚口处找到了一片不错的营地,部分山坡还有尚未消融的雪可以用来作为水源。晚餐喝的汤则是用果真与“冰雪雀巢”调配而成的。溶化的水中杂质太小,过滤已经没意义,过滤器又太慢,索性关了头灯慢慢地去品味雀巢咖啡的广告语:“味道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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