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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塬的峡谷是巨大的,远远望去非常壮观,这是第四纪冰川遗迹的杰作。原计划是要翻过太白梁在西塬扎营的,但此时的时间已不允许。刚扎完营吃完饭,夜里就起风下起了雨,雨势渐大。半夜被冻醒,帐外的声音变了,风力渐大,坐起来拉开门庭一看,下雪了, ~~~~。上帝!
郁闷在东塬
天慢慢亮了,我钻在睡袋里依然不想起来,我拉开门缝一看,四周静悄悄的,估计都在睡呢。因为此时的能见多不过10米多点,风也大的够呛。大片黑云擦着他们帐篷顶嗖嗖的飞过,看着有些吓人。
8点了实在睡不着了,坐起来收拾好睡袋和其它东西,坐在帐篷里等待天气打开窗口。外面风太大我和珞珈在帐篷里做起了早饭,在珞珈的邀请下,吃起了方便面,这也算是山脊上最腐败的一餐早饭。吃完饭坐在帐内透过门缝望着外面的鬼天气发呆,慢慢的又困了起来。倒头睡下,不知几点崔哥进帐来说:“今天要分队了,下雪后的前方道路艰险,行程时间可能会延长,所以安全期间或者全撤,或者留给部分时间充足的队员等待天气打开窗口前进”。人看来又要少了~~~~~。
午后2点云渐渐散去,太阳也出来透气了,风力依然不减。崔哥已开始到各帐下达下撤的命令。田哥和呼哥几个人望着云层之间的那一点蓝色两眼似乎在放光,看来他们铁了心是不想下撤了,于是也来吆喝我一同上山,而崔哥和茉莉、花开姐等朋友也劝我下撤说下次再来,珞珈也在旁边一个劲的在旁边煽呼着,此时我差点就要和他们下撤了,说实话,眼望着那越来越蓝的天,就这么撤了我很不甘心,为了好天气就算再原地多等这么一天也是值得的。
当晚呼哥,田哥,我,山月,猫,王哥6人两顶帐留在太白梁下的营地。
天黑时坐在山梁上我们烤着火化雪水,吃烤饼,望着山下的另一堆龚火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干什么。夜里刚进帐,田哥在另一个帐那边喊我:怪物!打开对讲,对讲里传来山下朋友们的问候,过了一会应该是珞珈的声音说“怪物听,XXX什么XX。”感觉上像是陕西话,但杂音太大。于是请求重复,总共4遍才听清。3位女士操着各种版本的陕西话说“怪物!俄想你。”此时心中很是感动。但下山基本不可能了,于是祝福我山下的朋友一路平安。
为水而狂奔
天刚亮,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帐们看天气,一夜的等待并没有让我们失望,天晴的有些假,看着好天气,心里一下轻松了许多。稍赖了会床赶快起来收拾东西。
油炉轰轰的响着,一包紫菜汤料放进水里,一块压缩饼干,一片泡腾片,希望这些能够我中午前的体能供给。
要说本次穿越,其实这里才是路程的起点,因为从这里开始以后就要开始走兽道或者连兽们都不走的道。踏着前夜的雪走在太白梁的山路上,阳光反射下的雪地格外漂亮,有些登雪山的感觉,快到梁顶的路上时海拔也近3500了,地面有些奇怪的足迹,前天刚下过大雪,这应该是新的。看上去有些像豹子的,长长的一路延伸到梁顶另南坡的峡谷里。难道它也想太熬穿越?
大约半小时终于全队终于登上了传说中的太白梁顶,这座大石海堆积而成巨大金子塔上立着早年国家设立的导航塔,还好我们上来时这里风不大,赶快各自摆造型合影留念。
传说中的太白梁大石海的下撤是艰难的。巨大的岩石常年风吹日晒,没雪的地方干如锉刀,光手攀爬很容易受伤,有雪的阴面冲满冰雪,异常光滑。总之往下看时那些石头个个都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而我们则像是在这些血牙之间求生路弱小生灵。上梁用了26分钟,而下撤整整用了1个小时多,好在天气不错,没遇大风雪,感谢上苍。
西塬的海拔稍低,路间有些松林,看到这般好路让我我兴奋的大步疾走,由于帽沿的遮挡一时没看见路,咣的一下一头撞到了大石头上,寒!边揉头边找可以坐的地方休息,队里不知道谁说了声:“看对面的山梁上有人”。远远望去,似乎是有那么几个小点再向这边慢慢的移动。不一会小点越来越大, 田哥首先认出了是谁,原来是猛驴“蜂鸟”,为人非常热情开朗。聊天中得知他们队有4个人,中途遇到北京队20人,合队一起走看来五一出行的人不是一般的多,真没想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竟有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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